“喜歡就是……”張桂源沒想到自己卡殼了，他明明很早就知道標準答案了啊——對他來說，喜歡就是張函瑞，也是張函瑞——但這似乎無法回答楊博文的問題。
“嗯？就是什麼？”楊博文追問。
張桂源不打算回答了，因為他也說不明白，他瞪起了眼睛，問楊博文：“不是！什麼人啊把你迷這樣，還要來問我這種哲學問題！”
“我沒有被他迷到。”楊博文糾正他的話。
“沒差啊！”張桂源看著他說 ，“你跟我上次見到的你都不一樣了，你被那個人衝昏了頭腦。”
“有嗎？”楊博文表示懷疑，他現在最多是放任不管，絕對沒有張桂源說的這麼誇張，跟墜河了似的。
“當然有！”張桂源故作地嘆氣，“所以是男的還是的？oga還是alpha？”
“男的，beta。”楊博文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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