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花的清香，混著硝煙味和泥土味，在暮裡飄散。
出城時，高亮回頭，最後看了一眼平度城。
城牆上的彈痕還在，但膏藥旗和青天白日旗都不見了。
一面嶄新的、鮮豔的紅旗，在城樓上高高飄揚，在暮中紅得像，也像燃燒的希。
他轉，跟上隊伍。
走向大澤山，走向李冬梅最後的歸宿。
第二天上午。
大澤山，向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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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九年五西九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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