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柱看完，點頭：“這思路對，但執行起來有難度。特別是第二條，各區域的資料介面不統一，要打通不容易。”
“給天機長老的團隊去做。給他們兩個月。”陸淵說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他頓了頓，“我想做一次部審查。”
大柱愣了一下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把過去一年，所有區域的決策記錄全部調出來，找專門的團隊逐條審計。”陸淵首視大柱，“包括你負責的部分。”
大柱沉默了片刻，然後點頭：“好。我沒問題。”
“但老闆……這會讓很多人不舒服。”他小聲道，“有些人會覺得，這是不信任他們。”
“會不舒服，說明有問題。”陸淵冷靜道，“沒問題的人，不會怕審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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