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冰才開口，問出了一個陸淵沒想到的問題：
“如果有一天，天道宗和藍星集團的利益發生衝突，你會怎麼看我們？”
“那是你自己的選擇，”陸淵說，“我不強求任何人必須站哪邊。你們承接流通道運維，只是合作，不是效忠。合作期間，你們按規則辦事，我們按規則付錢。別的，不干涉。”
韓冰放鬆了一些，背部微微往椅背靠了靠，但還沒有完全放下戒備。
然後，他說出了一句讓陸淵有些意外的話。
“幽冥星域的驅邪符，是我們的材料，但不是我們投放的。”
陸淵的神沒有變，只是點了點頭，說：“我知道。”
韓冰看了看他，確認他沒有追問的意思，才繼續開口，聲音比之前低了一些，像是帶著某種說不清楚的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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