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辰仰著小臉看他，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清晰地映出江月白帶著一張和期待的臉。他看了兩秒，然後很認真地搖了搖頭，語氣帶著一種孩特有的、首白的：“不用了，江叔叔。你的腰昨天抱媽媽的時候好像閃了一下，蘇阿姨說的。要注意休息。”
說完，他背好小書包，對林子衿揮揮手：“媽媽再見。” 又對江月白點了點頭，“江叔叔再見。” 然後，邁著小短，頭也不回地、穩穩地走進了兒園大門。
江月白僵在原地，出去的手還停在半空。清晨的照在他廓分明的側臉上，那表……怎麼說呢，像是被一顆小行星迎面撞了一下，有點懵，有點疼，還有點說不出的……酸和驕傲。
周嶼這次沒忍住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，又在江月白冷眼掃過來時迅速捂住，假裝咳嗽。
林子衿看著江月白那副罕見的、近乎“可憐”的模樣，心裡那點複雜緒裡，忽然摻進了一細微的、連自己都沒察覺的。輕輕拉了拉他的袖：“走吧，送我……去工作室。”
車上恢復了安靜。江月白靠在後座，閉目養神，但林子衿能覺到，他心似乎有點低落。
“星辰他……”猶豫著開口，“不是故意那樣的。他只是……比較獨立，也比較……首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月白睜開眼，看向，眼底沒什麼緒，只是有些深，“他很好。比我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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