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側向，聲音低，只有和他能聽清，卻字字如刀：
“畢竟，林小姐對墨非墨作品的理解，比在場所有人都……深刻，不是嗎？”
林子衿猛地抬頭，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。那裡面沒有憤怒，沒有控訴，只有一片冰冷的、掌控一切的平靜。他在欣賞的慌，的恐懼，的無路可退。
“我……”張了張，嚨幹得發疼。
就在這時，一隻小手輕輕拉住了的手腕。
是星辰。他不知何時離開了老爺子邊，站到了椅子旁，仰著小臉看著，又看了看江月白，大眼睛清澈明亮，帶著一孩特有的困和擔憂。
“媽媽？”他小聲喚道。
這一聲，像一細針，刺破了凝固的空氣，也刺醒了林子衿。猛地回過神，意識到這裡是什麼場合，周圍都是什麼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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