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，江月白站在頂樓公寓的落地窗前，俯瞰沉睡的城市。指尖夾著的煙己經燃到盡頭，積了長長的灰，他卻渾然不覺。手機螢幕亮著，上面是周嶼發來的最新彙總：全網己監測到相關或暗示帖子/稿件1273條，源頭IP分散在國外多個跳板伺服，水軍特徵明顯，初步鎖定三家有陸家背景的營銷公司參與推。
資金流向還在追，但幾個關鍵中間賬戶指向海外。對方準備很充分，不是臨時起意。
窗玻璃上，倒映出他冰冷如雕塑的側臉，和眼底深翻湧的、幾乎要焚燬一切的黑火焰。
他可以。江氏也可以。
但林子衿，星辰——那是了他靈魂深最不容侵犯的逆鱗，是自尋死路。
手機又震，是公關部負責人：“江總，宣告和律師函己按您要求擬好，措辭非常……強。是否再斟酌……”
“發。”江月白聲音沒有任何起伏，像西伯利亞荒原上刮過的寒風，“用我私人賬號和江氏號同時發。買所有平臺開屏和熱搜第一。我要天亮之前，所有人都看到。”
“另外，報警材料準備好沒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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