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衿的意識在滅頂的快和極致的悲傷中浮沉。用力抱他，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皮，彷彿要將這個男人，連同他給予的所有、勇氣和瘋狂，一起刻進自己的生命裡。在他的下破碎，又在他的懷抱中重組，最後，一同攀上頂峰，然後狠狠墜落。
世界有那麼一瞬間的空白。只剩下彼此劇烈的心跳，和汗溼的相的。
之後，江月白依舊抱著，將汗溼的完全納懷中，用自己滾燙的膛熨帖著微涼的後背。兩人誰都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地聽著彼此的呼吸和心跳，慢慢平復。
過了許久，江月白才微微了，側過，依舊將圈在懷裡，拉過散落在地上的西裝外套，蓋在兩人上。他低頭，細細吻著汗溼的鬢角，聲音是慾褪去後的溫和沙啞：“睡吧。明天還有很多事。”
林子衿累極了，心都像被掏空，卻又奇異地到一種平靜。在他懷裡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，眼皮越來越沉。臨睡前，迷迷糊糊地問：“月白，如果明天……”
“沒有如果。”江月白打斷，吻了吻的眼皮，“睡吧。明天，我會給你一場真正的婚禮。”
林子衿沒再說話，呼吸漸漸均勻綿長，終於沉沉睡去。
江月白卻毫無睡意。他睜著眼睛，在黑暗中，看著懷裡人安靜的睡。月勾勒出和的廓，長睫在眼下投出淺淺的影，微微紅腫，帶著被他疼的痕跡。好得像一場易碎的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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