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闆？”
江述重複著這個刺耳的詞彙，覺自己的世界觀在短短一個小時，被眼前這個人反覆地、無地碾了齏。
他看著桌上那份散發著“賣契”味道的合同，又看了看林清愈那張寫滿了“沒錯，有錢就是可以為所為”的臉，一無名火“蹭”地一下就從腳底板燒到了天靈蓋。
“我不籤！”
江述一把將合同拍回桌上，那作，是他這輩子做過的、最有骨氣的一次反抗。
他梗著脖子，瞪著林清愈，那眼神，像一隻被到牆角的、即將炸的貓。
“憑什麼？！”
“憑什麼你說收購就收購？憑什麼你說當老闆就當老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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