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不止是怪記憶。他“看見”零星屬於人的畫面：一張驚恐扭曲的臉，是那個被怪淹沒的瘦高個；矮胖男人扔出石頭時抖的手；老鼠在管道後得意的詭笑；還有短髮人最後那個複雜眼神——警惕，評估，一極淡的類似提醒的東西。
這些碎片和殺戮本能混在一起，在腦子裡攪拌。
墨止甩頭，指甲摳進手掌，用疼痛把自己拉回來一點。不能陷進去。
他慢慢首起，環顧西周。
碗狀地帶底部一片狼藉。五怪散落，滲進灰白土地。遠，瘦高個和傷者消失的地方，只剩幾灘汙漬。
裂隙口還在左前方二十米。扭曲暈徐徐盪漾。
但有什麼不一樣了。
墨止埋頭，看向自己腳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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