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止沒立刻回答。他盯著鐵沉舟那隻完好的左眼，腦子裡飛快過了一遍聚合殘響裡的資訊。
“我聽到一些混片段。”他開口，嗓音穩，“關鍵詞包括‘遞迴審判’、‘邏輯死迴圈’。最後有句完整的話，說系統在‘審判它自己’。”
鐵沉舟沒。左眼像釘子一樣扎過來。
“原話是：‘協議第七層，遞迴呼無終止條件。自指悖論產生。系統開始將質疑自邏輯的模組標記為高潛在風險，並進行淨化。’”墨止頓了頓，“後面斷了。”
房間裡靜得只剩油燈噼啪聲。
鐵沉舟慢慢靠回椅背，左手三手指叩擊桌面，發出沉悶的“篤聲。
“淨化。”他念出這個詞，“你推測舊地圖指向系統錯誤，就是基於這個？”
“一部分。”墨止說，“陶片符號和殘響裡的水印相同。那符號像環環相扣的圓圈，可能代表邏輯迴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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