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月沒有理會，只是看著贏非凡：“北燕立國一千二百餘年，疆域萬里，帶甲百萬，陛下縱然兵強馬壯，想滅我北燕，只怕也沒那麼容易。”
贏非凡看著，眼中閃過一抹讚賞。
這子，有膽。
“帶甲百萬？”
他笑了：“你父王手中，真正聽話的兵馬，還剩多？宇文家族虎視眈眈，各部落各懷鬼胎，拓跋皇族三十萬銳全軍覆沒，你們拿什麼擋朕的大軍？”
拓跋月沉默。
贏非凡說的，句句屬實。
深吸一口氣，忽然跪下，深深叩首：“陛下，臣有一言，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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