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們怕朕，畏朕，或者只是想從朕這裡得到什麼。但你不同。”他頓了頓，“你在與朕博弈。”
拓跋月臉微變，正要說什麼，贏非凡卻笑了。
“朕不討厭這種博弈。甚至，有些欣賞。”
他鬆開手，轉走回窗前，“一個敢與朕博弈的人，才有資格站在朕邊，幫朕治理天下。”
拓跋月怔怔地看著他的背影。
月灑在他上，將他的影子拉得修長。
那一刻，忽然覺得，這個傳說中的暴君，其實並沒有那麼可怕。
或者說，他的可怕，不在於殺戮，而在於他的眼界、他的格局、他的雄才大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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