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公子，你想考功名，這是好事。讀書上進，誰都不能說你錯。可你跟我們說這些做什麼呢？我們兩個小姑娘，既不能替你請先生，也不能替你出束脩，更不能替你去考試。你跟我們說這些，是想讓我們誇你一句有志氣呢，還是想讓我們可憐你？”
沈渡的表僵了一瞬，很快就恢復了。
劉思思站起來，拍了拍子上的草屑，走到沈鳶旁邊，手拉起的手，握在掌心裡，看著沈渡，收起了笑容，出有的認真，“沈公子，你世可憐，我們知道了。你有文采，我們知道了。你想考功名，我們也知道了。可這些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呢？”
沈渡的臉白了一下。
沈鳶站在劉思思旁邊，被握著手，的手很暖。低下頭看著自己被握住的手，心裡那點糟糟的念頭像被一隻溫的手輕輕平了。
“沈公子，思思說得對。”沈鳶的聲音溫且有力量，“你有你的路要走，我有我的日子要過。請你不要再打擾我們了！我們在閨中，不方便認識你。”
沈渡站在那裡，了幾下，想說什麼沒有說出來。
沈渡揖了揖手，轉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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