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低頭，糙的指腹挲過的，帶著點警告，又帶著點別的什麼意味。
“別出聲。”
他嗓音暗啞，像是含著一把沙礫，在林卿卿耳上狠狠磨了一下。
林卿卿子一，雙手下意識地攀住他寬闊的肩膀，腳尖懸空，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他上。
“你想幹什麼？”明知故問，帶著點糯的鼻音。
秦烈低下頭，鼻尖抵著的鼻尖，呼吸纏。
“今天表現很好。”
林卿卿臉頰發燙：“那是我該做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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