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倒是見怪不怪。
他跟穆文賓認識說十年了，雖然互相看不順眼，但戰場上過命的是實打實的。
他不知道李東野在J市經歷了什麼，但看著穆文賓的態度，顯然是站在李東野這邊，人家畢竟濃於水的親兄弟，他不能跟著當攪屎，兄弟兩個要是真有誤會，總得有人先邁出一步。
雨還在下，天徹底黑了。
山裡的夜黑得純粹，沒有路燈，只有屋裡那盞昏黃的燈泡在風裡搖搖晃晃。
穆文賓洗完碗出來，上那子矜貴的冷氣散了不，倒是多了幾分煙火氣。
“我要洗澡。”穆文賓站在堂屋門口，看著外面的雨幕。
“院子裡。”秦烈指了指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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