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卿卿哪裡接得住這種話，抓起巾就往他肩上拍了一下：“你自己。”
說完就要從他上下去，秦烈卻沒立刻鬆手，只把往上帶了一把，免得真踩，等站穩了，這才放開。
“慢點。”他說，“地還溼。”
林卿卿沒敢看他，只胡“嗯”了一聲，轉頭就往廚房走。
剛走兩步，又想起什麼，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秦烈已經起，正用巾臉。刮完鬍子以後，他整個人都像利落了不，眉骨深，鼻樑，邊那點溼意還沒完全乾淨，看著更招人心慌。
他察覺到回頭，抬眼就撞了過來。
林卿卿心口一跳，趕進了廚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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