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櫃前本就地方不大，他一站過來，林卿卿後背立刻上了牆，連轉都難。抬眼看他，心跳沒來由地快了：“你幹嘛？”
“問你話。”顧強英低下頭，鏡片後的目落在臉上，“你今天對白天那幾個男人，笑得甜。”
“我那是待客。”林卿卿強撐著，“診所開門做生意，總不能我跟你一樣，冷著臉把人都嚇跑。”
“我沒攔你待客。”顧強英淡聲道，“我只是想知道，你是對誰都這麼笑，還是專挑年輕的笑得更好看。”
“顧強英，你講不講理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跟你講過這個。”
他答得太順，林卿卿一下都不知道該怎麼回。抬手想推他，手腕卻被他先一步捉住，輕輕按到後的藥櫃邊緣。
“你今天桌子底下那樣，還好意思來問我？”忍不住瞪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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