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6章 不能讓我的兒子有事
養心殿陷死寂，只有燭火跳躍的噼啪聲，明德帝垂眸看著跪在地上、額頭滲的皇后，久久沒有開口。
他眼底的決絕裡，藏著一不易察覺的掙扎，皇后的哀求像一細針，刺著他心底那點殘存的夫妻分。
皇后抬起頭，著他沉默的側臉，淚水模糊了視線，卻也看清了他眼底的不容置。
他心意已決，再求下去，也只是徒勞。緩緩撐著地面站起，膝蓋早已麻木，每一下都帶著鑽心的疼。
卻依舊直脊背，語氣平靜得反常，褪去了所有的哀求與怨懟：“陛下，臣妾知道，再多哀求也無用，您心意已決，臣妾不敢再辯駁。”
頓了頓，眼底泛起一悠遠的悵然，“只是陛下，我們夫妻一場，整整二十二年。這二十二年裡，臣妾雖不敢說鞠躬盡瘁，卻也恪守後位本分，打理六宮，從未有過半分逾矩，從未給您添過半點麻煩。
如今臣妾大錯已，不求您寬恕，只求能最後為您泡一杯茶，就當是臣妾賠罪，也當是…… 了卻我們這二十二年的夫妻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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