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月端起湯碗，喝了一口。“我跟他們談了條件。霍家出錢，我們出力，一起吃下安和記那批貨。賺了錢按分，虧了霍家認賠。”
溯日抬起頭。“他們答應了？”
“霍飛白答應了，不過我還要親自去太原府一趟，當面跟霍老爺子談。”
韓老夫人心裡早就罵開了。找上門來認親還不夠，現在還要把折月拐到太原去。深吸一口氣，把到了邊的話下去。但了片刻，還是沒住。
“你就這麼好騙？他們說什麼你都信？讓你去太原你就去？萬一去了不讓你回來呢？”
“不會。”折月說，“霍家是正經做生意的，不是土匪窩。”頓了一下，“而且，這條件還是我主提出來的。”
“他們比土匪還壞！”韓老夫人自忽略掉最後一句，一拍桌子，站起來，“土匪搶東西還明搶，他們拐著彎子騙！我一把屎一把尿辛辛苦苦養大的孩子就要被他們騙走了。”
折月看一眼，等罵完，把椅子往韓老夫人那邊挪了挪，手拉住的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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