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，張萬金心裡安定了許多，先前那被林海一句話勾起的不安迅速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看穿你了的鄙夷和重新湧上的得意。
他臉上的鬆弛下來，重新掛上那種混合著譏誚和優越的笑容，剛想再開口嘲諷林海幾句。
可話到邊，卻見林海己經不再看他，彷彿剛才那句關於報紙的問話，真的只是隨口一提，無需答案。
林海將指間那燃盡的菸，用食指輕輕一彈。
橙紅的火星在空中劃出一道短暫的弧線，準地落了幾步外一個半舊鐵皮簸箕裡，發出“嗤”的一聲輕響，隨即熄滅。
然後，他對張萬金點了點頭，語氣依舊平淡得聽不出任何緒，“張副廠長先忙，我回車間看看。”
說完，他轉，沒在看張萬金，朝著生產車間的方向走去。
生產車間的大門敞開著，一悉的麥芽發酵氣味撲面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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