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賣了五萬件。第三天，賣了六萬件。三天，十五萬件。庫存不但清空了，還把正在生產的一批貨也賣了。王副總站在空的特賣區，半天說不出話。“孫和平，你這個人，胃口太大了。”
孫和平笑了。“王副總，不是胃口大，是市場大。北京八百萬人，一人買一件，就是八百萬件。我們才賣了十五萬件，連零頭都不夠。”
特賣會結束後，孫和平請秦淮茹、許大茂、李國良、易中海吃飯。傻柱掌勺，在新廠房的食堂裡擺了兩桌。許大茂喝了半斤二鍋頭，臉紅得像關公。“和平，我許大茂跟了你這麼多年，從來沒服過誰。今天我服了。三天，十五萬件，八十萬。你這不是做買賣，是變戲法！”
孫和平端著酒杯，沒喝。“不是戲法。是算賬。北京八百萬人，至一半人買得起我們的服。西百萬人，一人一件，就是西百萬件。我們一年才做六十萬件，差得遠。”
易中海端著茶杯，沉默了很久。“和平，你是不是想把西合春做全中國最大的服裝廠？”
孫和平放下酒杯。“不是全中國。是全世界。”
晚上，孫和平打開面板。
【大型特賣會：三天，銷量15萬件，銷售額80萬元。庫存清零，資金回籠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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