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三個月貨。”
回到北京，孫和平把合同拍在桌上。許大茂看完，手又開始抖了。“五千件，卡地亞聯名，一件賣多錢？”
孫和平想了想。“國，五百。國外，一千。”
許大茂算了算賬——五百塊一件，五千件，二百五十萬。本一百塊，利潤一百五十萬。三七開，西合春拿七，一百零五萬。一批貨，掙一百萬。
“和平，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。”
孫和平笑了。“以後會更多。”
聯名產品的設計，秦淮茹帶著陳小曼沒日沒夜地幹。一版、兩版、三版……改了幾十遍，卡地亞那邊才點頭。旗袍——真面料，手工盤扣，側開叉，但加了卡地亞標誌的獵豹圖案。連——法式剪裁，東方刺繡，中西合璧。巾——西合春的牡丹花，卡地亞的雙C logo，纏在一起。
秦淮茹看著最終的樣，眼眶紅了。“和平，我做夢都沒想到，我的設計能跟卡地亞放在一起。”孫和平說：“不是做夢。是你一針一線做出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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