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影片單後，訂單像雪片一樣飛來。一個月，短影片渠道賣出了十五萬件，相當於過去半年的增量。工廠日夜趕工，機不停人不停，連秦淮茹在老院子的定製車間都被臨時徵用，幫忙做急補貨。
但問題來了。許大茂臉鐵青地走進孫和平辦公室，手裡拿著一件旗袍，往桌上一摔。“和平，你看看，這是從退貨裡出來的。釦子掉了，盤扣歪了，側開叉的邊開線了。顧客拍了影片發到網上，說咱西合春的質量不如地攤貨。”
孫和平拿起那件旗袍翻來覆去地看了看。針腳稀，線頭多，釦子用的不是貝殼扣而是塑膠扣，盤扣鬆鬆垮垮一拽就開。不是工人手藝不行，是趕工期趕的。速度快了，細節丟了。量上去了，質下來了。
“哪個廠做的？”許大茂說是河北那個外協廠。訂單太多自己做不過來，找了幾個外協廠幫忙。河北這家接的單子最大，一個月五萬件。為了趕工期，工減料，連質檢都沒過就發貨了。“退貨多件？”“目前為止，三千多件。還在漲。”
孫和平把管理層到會議室，讓品控部把資料投在螢幕上。過去一個月，退貨率從百分之三飆到了百分之十二。電商平臺評分從西點九掉到了西點六。短影片評論區從“求連結”變了“質量不行”“再也不買了”。
品控部經理說：“外協廠的管理跟不上。我們的人盯不過來，他們為了趕工期，能省就省。這批貨至損失上百萬。”
許大茂急了。“和平，要不咱先把外協停了？損失就損失，牌子要。”銷售總監老趙說不能停，“訂單了那麼多，停了怎麼貨？不了貨要賠違約金，損失更大。”兩邊吵了起來。
孫和平拍了一下桌子，聲音不大，但全場安靜下來。“從今天起，所有外協廠的合作暫停。己經出貨的，全部召回。還沒出貨的，停止生產。寧可賠錢，不賣次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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