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就這麼不不慢地過著，轉眼就到了七月份。周小芹還是每個週末都來看我，坐一個小時的公車，從城裡顛到城西。我也會在休息日去看，陪在醫學院裡散步。
可是酒樓的生意，就不樂觀了。自從開業後，就一首不見起。
開業時的熱鬧勁兒過去後，店裡的客人越來越。好的時候大廳能坐個十幾桌，包間能滿一半。差的時候，整個大廳就五六桌客人，顯得空的。
“這生意可咋整啊。”有一天晚上打烊後，趙廚師長蹲在後門口菸，愁眉苦臉地說，“今天才接了八桌，連本都不夠。”
我站在旁邊，不知道該怎麼接話。確實，最近張掖突然冒出來好多家酒樓，什麼“東海海鮮城”、“金海灣大酒樓”，一家比一家氣派。我們這家分店位置偏，裝修也不算最高檔，本競爭不過人家。
就連春風老店的生意也一落千丈。有一次劉師傅來看我，悄悄告訴我：“老店這個月虧了五萬多，經理頭髮都愁白了。”
最讓人擔心的是發工資。七月底該發工資那天，一首拖了一個星期才發。會計挨個找人簽字，臉很不好看。我拿到裝著工資的信封，了，明顯覺比上個月薄了不。
洪麗群領完工資，小聲跟我說：“這個月才發了西百，說是效益不好，下個月再補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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