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呢？” 我也同這個老實人。
“後來他就痿了，首接不行了。”
說得很首接，“有時候半夜，他的哭， 說對不起我，說他沒用……他把一切都怪在那個張長上，認為是張長毀了他的生活，毀了他的婚姻。”
停下來，喝了手裡的啤酒。
我默默又開了一瓶，遞給。
“謝謝。”接過，繼續說，“我以為會慢慢過去，反正什麼大風大浪我都經過了，但還是他不行，都兩個多月了後，還是出事了……王鐵提著菜刀，在菜市場找到了買菜的張長和他老婆……當著那麼多人的面，把他們倆……都殺了。”
我手一抖，千萬不要惹老實人。
“他砍了二十多刀……警察來的時候，他坐在泊裡，一不……審判很快，故意殺人罪，死刑，立即執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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