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工靠在窗邊，看著外面，忽然慨了一句。
“這條路，我跑了二十多年。”
他說，聲音很輕，像在自言自語，“以前是山路，坑坑窪窪，走一趟要五六個小時。暈車的人，走到一半就得下來吐。現在好了，一個多小時就到。”
金工說的那條老路，我知道。
城到欒山，九十多公里，全是盤山道。
彎急，坡陡，走一趟，魂都得丟半條。
現在高速通了，穿山架橋，一路坦途。
車子進欒川地界，山開始多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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