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東石走過去擰了擰鍾鑰匙，銅墜子晃了晃，重新發出規律的“滴答”聲。“還是您耳朵尖，”他笑著說，“我都沒聽出來。”
“聽了一輩子胡琴，這點靜還辨不出來？”張大爺站起，拿起改好的服，“我得趕送過去，孩子們下午要排練。”他忽然想起什麼，從布包裡掏出個小鐵盒，“差點忘了，這個給你。”
鐵盒裡裝著幾枚銅錢，邊緣都磨圓了。“這是以前打板用的，”張大爺把銅錢放在吧檯上，“你這店熱鬧，掛起來能鎮店。”
李東石拿起銅錢，上面的字跡己經模糊了，卻沉甸甸的，帶著點溫潤的澤。“謝謝您大爺，我這就掛上。”
送走張大爺，林薇把銅錢串在紅繩上，掛在玻璃門把手上。風一吹，銅錢相撞發出“叮鈴”的聲兒，和老座鐘的滴答聲混在一起，倒好聽。
陳宇拿起那塊藍印花布，往上比劃：“這布真好看，我媽肯定喜歡。”
“回頭我問問張大爺在哪買的，”林薇把綠豆糕裝進保鮮盒，“給你媽扯一塊做個圍。”
中午吃飯時，李東石看著窗外的槐樹葉，忽然說：“下午歇業半天吧，咱們去看孩子們排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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