訊號發發出的嗡鳴聲在死寂的中繼站裡戛然而止，餘音彷彿被厚重的塵埃瞬間吞噬。時間在這一刻被拉得粘稠而漫長。每一秒，都可能是永生科技的淨化者破門而的瞬間；每一秒，也都可能是烏先生回應的時刻。林默和風箏像兩尊凝固的雕像，屏息凝神，聆聽著來自黑暗深的審判。
“這是我玩過的最愚蠢的‘俄羅斯盤’。”風箏低聲打破了沉默，的聲音繃，紫的瞳孔不安地掃視著西周的影，“我們把自己的座標廣播給了整座城市，然後坐在這裡等死。”
林默沒有回答，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腦海中那個新浮現的名字上。渡印記。它像一枚冰冷的鑰匙，他能覺到它與自己意識深的某扇門產生了共鳴。他不是在等死，他是在等待一個遲到了太久的答案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或許只是一分鐘，或許是十分鐘。一種聲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靜。
那不是戰靴踏在水泥地上的沉重腳步聲，也不是能量武充能時的高頻蜂鳴。那是一種極其古老、極其不合時宜的聲音——車著生鏽軌道的“吱嘎”聲，緩慢而有節奏，由遠及近。
風箏的瞬間繃，從腰間出一把脈衝手槍，警惕地對準了聲音傳來的方向——那是通往廢棄地鐵隧道的主通道。
林默也站了起來，神經因高度張而痛。這聲音太詭異了，它不屬於這個時代，更不屬於永生科技。
吱嘎聲越來越近，最終停在了中繼站口的影裡。接著，一束昏黃的線照了進來，線微弱，像是老舊的白熾燈泡發出的。暈中，一個佝僂的影推著一輛同樣老舊的清潔車，緩緩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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