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將軍的指揮中心位於新京都中樞塔的地下三百米，一個與地面上那場溫革命完全隔絕的、由冷調金屬和藍冷構的世界。這裡沒有銀蝶，只有冰冷的資料和絕對的秩序。他站在巨大的戰地圖前，那上面，整個城市被標記一個巨大的、無法解析的“未知訊號源”。
“‘一個選擇’？”趙將軍的聲音過加通訊傳來，不帶任何緒，卻像一塊沉重的花崗岩，“風箏小姐，我不管你是誰，也不管你背後有什麼人。我只知道，我的城市，我的人民，正在被一種前所未有的神瘟疫所染。我需要你出那個源頭，那個‘幽靈’。否則，我將不得不採取‘外科手’式的清除方案。”
他的話語裡沒有威脅，只有陳述。一種軍人對既定任務的、不容置疑的陳述。
“將軍，你所謂的‘瘟疫’，是人們終於可以自由地哭和笑。”風箏的聲音過揚聲迴盪在指揮中心，帶著一毫不掩飾的嘲弄，“而你所謂的‘手刀’，恐怕連病灶在哪裡都找不到。因為病灶，就是我們每一個人。”
通訊被單方面切斷了。
指揮中心裡一片死寂。一名年輕的校走到趙將軍邊，低聲報告：“將軍，‘牧羊人’協議徹底失效，我們失去了對城市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意識節點監控。現在……我們了瞎子。”
趙將軍的目依舊鎖定在那片代表著未知的地圖上，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，看不出任何表。“瞎子，不代表沒有武。”他緩緩開口，聲音如同凍結的河水，“我不需要理解它，我只需要控制它。命令‘淨化者’第七分隊，準備植‘邏輯柵欄’。從下沉區的D-7節點開始，給我強行切斷這片網路的連線，建立隔離區。我要看看，這隻蝴蝶的翅膀，被剪掉一半後，還能不能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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