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芊芊從後排的角落裡衝過來，臉上是心修飾卻難掩驚慌的妝容，死死拽住段京野的手臂，指甲幾乎嵌進他皮：“京野哥！你瘋了！那畫本不值這個價！你清醒一點！”
段京野猛地甩開，力道大得讓踉蹌著撞上旁邊的座椅，引來一陣低呼。
“兩千萬！”
他不管不顧，雙目充，眼球上佈滿猙獰的紅，直勾勾地盯著談梨的方向，彷彿整個世界都消失了，只剩下那個他拼命想要卻遙不可及的影。
“三千萬！五千萬！”
價格以荒誕的、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飆升，拍賣師的聲音都在微微發抖，舉槌的手懸在半空，遲遲不敢落下。
“梨梨，你看！”段京野開試圖勸阻他的人群，像個失控的瘋子一樣往前衝，被眼明手快的侍者攔住，“我在贖罪……你看，我記得！你喜歡什麼我都給你買！不管多錢！”
他像是在對談梨嘶吼，又像是在進行一場絕的自我折磨，癲狂地重複著：“我買！我都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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