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順著老李頭那彷彿能看穿千年的深邃目看去，除了集市大棚頂上飄過的一團灰撲撲的雲，啥也沒瞅見。
手機螢幕上，那個代表小雨的雲朵圖示還在歡快地跳。
“老李，你這就有點草木皆兵了啊。”林深咔嚓咬了一口水蘿蔔，“氣象局的超級計算機算出來的結果，還能比不上你這眼觀天？這頂多就是個過路雨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一陣風順著街尾的巷子猛灌了進來。
幾隻不知道什麼品種的黑鳥著地面“嗖”地掠過，差點撞翻旁邊賣烤腸的推車，還順帶在烤腸機的玻璃罩上拉了一泡鳥屎。
李世民抱著那個的棉花糖機紙箱，眉頭擰得能夾死蒼蠅。
“燕雀地，蟻陣搬家，加上雲層如魚鱗重疊死鎖山頭。”老李頭指著長溪村後山的方向，語氣得像塊鐵，“當年朕……咳，我在太原起兵時，遇此天象，不出三個時辰，必有大水漫山。林小子，下游那些種瓜的棚戶，得立刻他們撤到高！”
林深嚼蘿蔔的作停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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