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順著步梯下到塞納河的堤岸邊，文靳才停下腳步，隨便往河堤上一坐，接著拍了拍旁的地面，“過來。”
來黎的遊客大都是從頭頂的路面上眺整個左岸或右岸，要不就是搭乘遊船直河道，很會有人下到河堤來。
但其實塞納河的堤岸寬闊，像黎市民秘的街區公園。尤其在每年夏天的時候，會有很多人來到這裡隨地大小坐，曬太喝酒談，甚至還會癲到鋪上白沙，假裝正在南法的沙灘上度假。
還好此刻是寒冷的冬夜，除了偶爾經過的遊船之外並沒有什麼人。
文靳是面向河道坐下的，因此為了方便看著文靳，賀凜偏就反過來，直兩條長，雙手撐到後，以一個足夠放鬆的姿勢背對整片夜席地而坐。
文靳拔開木塞，“啵”的一聲後，賀凜聞到一點馥郁的果香，即刻又飄散在黎的夜中。
沒有紅酒杯，文靳就著瓶口直接灌下一口，接著又很自然地把酒瓶遞給賀凜。
於是賀凜知道，文靳是要開始審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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