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寓裡安靜得有些詭異，只有客廳角落裡的一盞落地燈，灑下一圈昏黃且曖昧的暈，將徐燃和裴允熙的影拉得斜長。外面，夜雨敲打著窗欞，發出沙沙的聲音，更襯托出屋的死寂。
徐燃坐在沙發旁，單膝跪在地毯上，他的神專注而嚴肅，就像是在面對一臺的手。他手裡拿著棉籤，輕地拭掉裴允熙角最後一點跡。
那個裝有醫用無菌手套的盒子，正靜靜地躺在茶几上，在昏黃的燈下泛著冰冷的澤。
“角的傷只是皮外傷，理一下就沒事了。”
徐燃放下棉籤，摘下橡膠手套扔進垃圾桶。他並沒有立刻站起，而是抬起頭，隔著眼鏡，目清明且銳利地盯著裴允熙那件因為掙扎而變得凌不堪、甚至在肩膀被撕裂了一道的米針織長。
“但是，”徐燃的聲音低沉了幾分，著一不容置疑的專業威嚴，
“你剛才說，他用檯燈砸了你的後背和肋骨？”
“嗯……嗯。”裴允熙蜷在沙發角落裡，雙手死死地抓著風的領，臉慘白，眼角還掛著淚痕。像是一隻驚過度的小，抖著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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