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流
十二月下旬，南城下了第一場雪。
雪不大，薄薄的一層，落在場上、屋頂上、樹枝上，把整個校園裹了一片銀白的世界。蕭南絮站在走廊上，出手接住一片雪花，看著它在掌心慢慢地融化，變一小滴水珠。
忽然想起一句話：“雪是冬天的蟬鳴。”
蟬鳴是夏天的聲音，雪是冬天的形狀。它們都是季節的印記，都是時間的腳步。
高三的日子在一天一天地減。倒計時牌上的數字從280變了180，從180變了150，從150變了120。每減一天，空氣裡的張就增加一分。
蕭南絮的績穩定在了年級前六。雖然不是前三，可對來說，這已經是能做的最好的了。知道自己的底子沒有別人好，天賦沒有別人高，能做的，只有比別人更努力。
鄧嶼川的績穩在年級第一，和第二名的差距從十幾分拉到了三十分以上。他的目標是全市前三，全省前五十，這個目標對他來說不是遙不可及的，可他從不鬆懈，每天都像一臺的機，高效而穩定地運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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