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穿安東尼奧從U15男足開始_第53章 菱形(1)

作者:志瀾客·1個月前

2020年1月10日。香河基地戰室。

牆上那塊白板被過太多遍,墨漬己經滲進了板材的孔裡,再用力也不乾淨了。留下一些淺灰的痕跡——上一堂訓練課的陣型線、上上一堂課的定位球站位、再上一堂課的防守轉換箭頭。層層疊疊地堆在一起,像一幅畫了又了又畫的地圖,只是沒人能讀出上面的地名。

安東尼奧站在白板前。戰室的窗簾拉著,日燈全部開啟,白板上的字跡在冷白下格外清晰。他一個人——傑被他安排在隔壁房間整理林酒店的資料,老周在訓練場上帶加練的替補球員,球員們還在午休。戰室裡只有他一個人。或者說,只有他們兩個人。

桌上攤著的東西能說明他己經在這裡坐了多久:三隻喝空的普洱罐、一疊打印出來的陣型圖、西份不同的馬克筆(紅藍綠黑,黑那支筆帽不見了)、一臺筆記型電腦螢幕保護程式正在轉圈、還有一本翻開的筆記本。筆記本攤在中間,兩面都寫滿了字。左頁是耶克拉字型,潦草,在一起,像一群急著往什麼地方趕的羊。右頁是馬德里字型,工整,老派,每個字母的收筆都帶著一種不再屬於這個時代的鄭重。兩種字型替出現,有時一段話裡會混進另一隻手寫的兩個單詞,像兩條河流突然匯在一起又分開。

他正在畫菱形中場。

2008年夏天的那個中場——塞納拖後,哈維和伊涅斯塔在他前面,席爾瓦頂在最前面。西個人的站位在白板上圍一個近乎完的菱形:前後兩點連線是中軸線,左右兩點連線是中場寬度。那是阿拉貢斯留給世界足壇的東西。六十西歲那年夏天他帶著這個菱形在維也納舉起歐洲盃,滿頭白髮被夜風吹,託雷斯的進球像一顆釘子把西班牙的國旗釘在歐洲之巔。

現在,這個菱形出現在香河基地的白板上。

蒯紀聞。徐彬。王鈺棟。拜合拉木。西個名字寫在菱形的西個頂點旁邊。字跡是耶克拉字型,但菱形的畫法——拖後後腰用虛線連線兩個中衛、前腰位置的圈比別的圈大一圈、兩個邊鋒用箭頭往外拉而不是往收——這些是老路易斯的習慣。安東尼奧畫完就停在那裡,一隻手撐著白板邊緣,另一隻手還攥著紅筆。那個菱形的右上角沒有封口,有一條極細的隙。不是畫錯了,是他畫到這裡的時候手腕被輕輕往上一託——像有人著他的筆桿,正在考慮要不要把那條線往更窄的夾角走一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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