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摘不下來。”
“為什麼要摘？”
李昊愣住了。陳婉婷跟他說了一百遍要減手套佩戴時間。但教練說——為什麼要摘？
“撲點球的時候，”安東尼奧說，“那層皮子就是你的皮。沒有人讓你把皮摘下來。”
李昊的眼眶紅了。他沒有哭——守門員不哭，他對自己說。但他的眼眶紅了。他低下頭，用戴著手套的手背蹭了一下鼻子。“教練，我撲點球又進步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然後是彭嘯。彭嘯的額頭上多了一道疤——訓練撞在門柱上留下的。安東尼奧用拇指輕輕了一下那道疤。“幾針？”
“六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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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章九十三百一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