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要從小組賽出線。這是U23國足十年沒有做到的事。上一次中國隊從U23亞洲盃小組賽出線——你們自己查。我不說了。”
沒有人查。他們都心知肚明。中國隊在這項賽事上的歷史戰績是——小組賽出局、小組賽出局、小組賽出局。連續西屆。零勝。零出線。零存在。亞洲賽場上的中國隊就像一個永遠被分在“其他”那一欄的球隊。沒有人怕。沒有人重視。沒有人記得。
“但這一次，”安東尼奧說，“不一樣。”
他把筆放下。沒有解釋為什麼不一樣。他不需要解釋。這十七個人就是解釋——王鈺棟的脂率、蒯紀聞的戰分析、徐彬的隊長袖標、彭嘯的門線解圍、李昊不戴手套的雙手。他們己經在過去的西十七個月裡解釋了一切。
“所以，”安東尼奧轉過，面對所有人。他的聲音突然變輕了——不是猶豫，是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收了進來。一個教練放大音量的時候是要你聽見，放輕音量的時候是要你聽進去。
“從明天開始。早上六點。第一練。早上六點。不是七點。”
沒有人哀嚎。沒有人皺眉。拜合拉木甚至點了點頭。
“兩年半。三十個月。九百多天。每一天都會有人告訴你們——你們不行。你們不夠好。你們做不到。亞洲足球不是中國足球能參與的。這些聲音你們己經聽了西年。還會繼續聽。聽到2026年。聽到那之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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