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施法……太流暢了。發音完，手勢確，而且意念集中——我從羽的運軌跡就能看出來。”弗立維看著他，眼神里有驚訝，也有好奇，“很有人第一次嘗試就能做到這種程度。”
教室裡安靜下來。
其他學生都看著這邊。
蘇爾張大了。
亞林的表沒變，但眼睛微微眯起。
阿斯托利亞也轉過，看著瓊恩手中的魔杖和飄浮的羽。
“我……讀過一些書，教授。”瓊恩說，“關於咒語原理的。”
“不只是讀書。”弗立維說，他走到講臺邊，拿起一張羊皮紙看了看，“你的學測試記錄……哦，我明白了，尼可·梅勒的關門弟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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