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······”這話讓姜夢有點不知道說什麼好，“跟你裡應外合的騙人錢也算人品可以？”
“只是騙又沒搶，而且我們還不傷人呢。”於一帆辯解道，“你要是知道我那些‘前同行’都在搞什麼賺錢你就會覺得我們相當純良了。”
這點姜夢倒是同意。小時候還上學的時候有過一個從外城特招進來的老師，對方有時候上課的時候會穿講述一些他以前在外城的見聞。甚至還評價過說，外城的一些人甚至可以把城法律中的每一條都犯一遍。
姜夢後來離開了城，發現外面似乎完全不是的老師所描述的那樣。
“那是因為你是被祝福者，而且你有槍。那些人本質上就是欺怕，當然要找風險低的下手了。”而於一帆在認識不久就解答了姜夢的疑。
“總之，”於一帆終於說出了自己想表達的意思，“選件得選個合適的，差距不能太大。”
“確實。”姜夢點點頭，然後疑道：“不過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麼，我又不找件。”
其實於一帆也不知道話題為什麼會被他拐到這個結論上來，他其實最開始只是為了痛斥李孤雲重輕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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