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聶小倩？”陸影問。
“對啊，就是聶小倩，”我甩著柳條繼續往前走，“把你拉進夢裡，就會和你哭著說，‘妾墮玄海，求岸不得，郎君義氣幹雲，必能拔生救苦，倘肯囊妾朽骨，歸葬安宅，不啻再造。’”
我聲並茂地演了一會兒，又說:“然後你就會醒過來去樹下挖的骨——”
“不去。”陸影突然打斷我。
我懵了一下，“嗯？”
“不會去，”陸影說，“我不是寧採臣，不會隨便在夢裡夢見鬼，也不會鬼說什麼我就信什麼，更不會帶著鬼回家結婚。還有卿挽，你記岔了，聶小倩沒有夢，夢的是杜麗娘。”
我有點尷尬地閉上了，我說:“我是文盲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是文盲，”陸影又順著我的話說，“你很聰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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