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幸福永別的(2)
漢薩林宮早已有傳統,一切飲用的杯子裡都會放一小粒銀珠子,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淪為呆滯的禮儀形式,驗毒的初衷已經被淡忘,老學究之外再無人在意。
辛娜在高燒中痙攣了三天三夜,醒來後發作了兩次歇斯底里。阿坦達林家族還未從舊的悲傷中舒緩,曾經帶給他們歡笑、近來卻鬱鬱寡歡的辛娜又為已經破敗的城堡增添了新的荒蕪,看不見盡頭的荒蕪。
甦醒之後辛娜開始疑神疑鬼,看見生活離開自己的指尖,不清楚是否喬夫人又做了什麼,因為伯特萊姆的風寒已經全然大好,自己也似乎死裡逃生、安然無恙。開始有傳言說王后被國王在家中發了瘋,因為麥得寧和紅水之間的戰爭讓國王心鬱悶。
事實上,伊萊克斯大部分時間在行宮,溜回城堡看辛娜,也只是匆匆地經過、匆匆地離開。他命令加強守衛,但反而讓謠言傳播得更快,人心惶惶,都覺得辛娜快要死了,從無翼安東尼奧那時起,蒙塔萊國王第一次娶的王后就總有早死的風險。
辛娜聽不見外面的風言風語,在自己的臥室裡和命運作鬥爭。醫師裡沒有人敢對用猛藥,就自行瞞著所有人吃下腐爛的青苔催吐,終於在水之前離了生命危險。
康覆後的頭一個晚上,伊萊克斯在邊與共度夜晚,然而告訴他自己睏倦,他便離開,自以為是。辛娜隨即立刻來了喬夫人。
喬夫人冷笑著看著面如土,說:“我看你很喜歡活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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