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信仰一致的（4）
年掙扎了片刻，說了一個意料之外的名字：“傑弗裡。”
凡是在世界上存在教堂的地方，就會有父母給自己的兒子起這樣一個名字。
在古老的傳說裡，傑弗裡·阿提賽是將無翼王的骨埋葬在月桂樹下的聖徒，關於他的畫像和雕塑隨可見。
何況這小子不一定說了實話。
伊萊克斯承認自己到了衝擊，但他還沒有完全喪失理智。但是無論再怎麼威脅，再怎麼把匕首懟在他的眼球邊上，年都一言不發，乾癟的面孔像蒙了一層灰。伊萊克斯從沒見過這樣瘦的人。
對於地牢中的同夥，他同樣隻字未提，並且在伊萊克斯有意拿那一邊的沉默諷刺他時，顯現出一種荒謬的驕傲神。他的夥伴守口如瓶，捱了毒打，重傷昏迷；而他知道自己已經能用這一個名字換回一條苟且的命。伊萊克斯忽然明白了：地牢裡的人是死士，但他不是。
那他是什麼？是“傑弗裡”的矛還是盾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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