維希一路向上,正琢磨著自己沒有小木牌要怎麼進去,就發現那扇厚重的木門開了一條小,應該是特意給他留下的。
推開門,那看不清面容的人坐在整個藏書室唯一的一張大桌子前,支著下看著眼前懸浮的殼書本,右手輕輕敲打在桌上,銀鏈子也隨之發出輕響。那個裝著聖劍的匣子則被隨意地放在一旁,像是桌子主人為了騰地方而特意推開的。
維希上前,把手中變得溫熱的漆果遞給他。
那人抓過袋子,出兩白淨的手指從裡面了一顆,剝開黏黏的表皮,將果送進裡,咀嚼一會兒,然後嚥下。
“有些涼了,不過謝謝。”
他把剩下的漆果連著袋子又扔回維希手上,維希接過,再抬頭,呼吸陡然一窒。
遮擋視線的薄霧終於散去,出其中那張雌雄莫辨的臉龐。雙眸微狹,鼻樑高,妖冶人的同時又不乏英氣。維希幾乎能想象到,當他不再遮掩自己的樣貌時,只要站在那兒,周圍所有人都會不自覺被他吸引。甚至不用整張臉,走廊上那幅畫像,僅僅只是一個若有若無的笑容,便會讓每個見到的人如同被蠱一般痴痴看去。
是的,在看清他相貌後,維希回過神來的瞬間,就意識到了面前人是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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