遊邈這才轉過頭，看了沈思渡一眼。那道目不帶什麼明顯的緒，只是平靜地掃過他，然後又收回去，落在鏡子裡自己的倒影上。角似乎勾了一下，又很快平。
“夏裝拍攝嗎？”沈思渡走進來，把手裡的塑膠袋放到桌子角落，“怪不得室空調開得這麼高。”
“還有幾套春秋裝。”遊邈整了整外套的領口，“你很熱嗎？”
“還好，”沈思渡早就把大了下來，此刻單穿了一件白連帽衛，溫度正好。他把袋子拉開，“我是還好，但我以為你們棚裡和我們那邊差不多冷，剛在外面還麻煩了工作人員幫我把多的暖寶寶分掉。”
遊邈好像冒了，說話帶點輕微的鼻音，撥弄了一下袋子，目在那兩枚羊角上定了一瞬。
他手收攏，掌心恰好包圓，羊角外皮糙的顆粒細微地抵著皮，還浸著一點剛從外面帶進來的涼。他垂眼，指腹無意識地挲過那截瓜：“原來不止我有啊。”
“……反正只有你用得上，”沈思渡有點無奈，“別人又沒冒。”
遊邈忽然笑了，他倚在桌旁，手臂撐在後，丹寧外套的下襬隨著這個作往上提了一點，出背心底下一小截腰線。他沒問沈思渡為什麼出現在這裡，而是專挑一些無足輕重的小事說：“怎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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