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文件還停在剛才的位置，游標在一個空白的表格裡一閃一閃地等著。沈思渡把一行日期打進了表格裡，字號偏小了，他選中，調回正常大小，繼續往下填。
就這麼填了三頁。中途，他去茶水間接了杯水，熱水從飲水機裡流出來，冒著白氣。沈思渡端著杯子站了一會兒，水面上的熱氣一縷縷地升起來，到了眼睛的高度就散了。
回到工位，他開啟手機，給曲迪回了一條：「謝謝，辛苦了。」
曲迪過了幾分鐘才發來：「你到底想幹嘛？」
大學四年，曲迪見過沈思渡麻煩別人的次數一隻手數得過來。畢業那會兒全班都在互相借資料、託關係找實習，沈思渡一個人泡在圖書館，從開題到答辯，沒跟任何人張過。有一次他高燒到三十九度，自己去校醫院掛了個號，曲迪還是隔天在宿舍垃圾桶裡看到退燒藥包裝紙才知道。後來曲迪問他怎麼不說，他的回答是“不是什麼大事。”
所以沈思渡突然主找他幫忙調監控，曲迪的第一反應是疑。
不過現在的沈思渡多比大學長進了些，像是提前預判到了曲迪的疑與擔憂，跟了一條解釋：「幫我表哥的朋友確認一下，確認完了就沒事了。等下次請你吃飯。」
曲迪回了一個「行」，沒再多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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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刀亂][乙女向]審神者就是這麼無情無義 封面](https://imgs.pinellianovel.com/images/tpBKHj/F54rJLh/F54rJLh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