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不忍
車裡開了暖氣，沈多聞一坐穩，就迫不及待地了厚重的大，拎到鼻尖嫌棄地聞了聞，彷彿上面還沾著沈燁辦公室裡的氣味。
他拿出那份協議，就著車窗的仔仔細細看了好幾遍，好一會兒才珍重地將協議收好。
“我們現在回佘山嗎？”他總算有空關心行程，一邊問，一邊不自覺地皺眉，抬手按了按心口的位置。
趙燼沒有錯過他臉上任何細微的表變化。
“嗯，張了？”他的目落在沈多聞按著心口的手上。
“可能吧，”沈多聞靠向椅背，臉在暖氣的烘托下顯得有點蒼白，“口有點悶，不太舒服。大概是二叔那間辦公室空氣太汙濁了。”
趙燼沒說話，忽然手握住了他的手腕。他的指腹帶著薄繭，四指併攏穩穩地搭在沈多聞的腕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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