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的秘書翻看著冊子，臉上出欣賞，又轉為明顯的為難：“沈總，實在抱歉。沈園的酒看起來很有特，我們也很興趣。但座談會已經到了最終籌備階段，所有流程和展品都定了，真的無法再加新的品牌了。”
沈多聞臉上適時浮現出恰到好的惋惜，語氣誠懇得讓人忍不住心生歉意：“理解。都怪我接手太晚，錯過了報名期。這麼好的學習流機會，實在憾。給您添麻煩了。”
他態度如此謙和得，倒讓秘書覺得自己才是給人添麻煩的那個，連忙道：“不麻煩不麻煩，還辛苦您專門跑一趟。放心，明天一早我就把宣傳冊放到領導桌上。”
沈多聞道了謝，沒再多耽擱對方下班。目送秘書影消失在電梯口，才轉下了樓。
林也發了八條訊息過來問他到了沒有，進展如何，人家有沒有為難他，有沒有打到車，沈多聞時常覺得林也實在太過熱，追問起來毫無邊界可言，只回了一條就退出微信，點開地圖輸目的地。
這兒離佘山並不遠，走路十分鐘，沈多聞盯著地圖上的小紅點看了幾秒鐘，跟著導航走了。
他都這麼長時間沒看到趙燼了，最初心裡的不高興和委屈已經被心了似的空落替代，忠伯過來這麼多次肯定是趙燼默許的，可沈多聞每次都彆扭著不提這個人。
越是不提就越是會想，這段時間沈多聞在分廠遇到不問題，專業技上倒還好，只是有些手底下的人倚老賣老，每次遇到這樣的時候他總忍不住想如果是趙燼的話他會怎麼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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