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已經是這個星期以來趙燼第三次見他累得在等待中直接睡去。
阿鎮悄無聲息地退到會客室，趙燼走過去，影遮住線，沈多聞睡夢中迷糊地皺起眉頭，幾秒鐘以後睜開眼。
“怎麼又睡在這兒。”趙燼低聲問：“不是說了晚上九點之前回臥室。”
沈多聞黏糊地打了個哈欠，這一個禮拜除了負責酒莊的正常生產，其餘所有時間他都泡在品酒室，調和是一門極度耗費心神的手藝，需要無數次微調與詳實記錄。在正規生產線上，這步驟由專業團隊協作完，但沈多聞執意親力親為。
品酒室的幾十支試管和量杯壁都浸染著洗不淨的酒漬。過程繁瑣至極，比例時常需要以毫升為單位來反覆嘗試。
他常常一待就是幾小時，品鑑，漱口，記錄。酒頻繁刺激，讓他原本紅潤瓣變得乾燥。
趙燼不知道他在做什麼，只是認識沈多聞這麼久，這是第一次見到他如此狼狽。
“我本想等你回來的。”沈多聞醒是醒了，卻懶得，了眼睛，朝趙燼出手，“抱，我好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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