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嗣王言重。”
季桃初不是逆來順的人，只是很多時候覺得沒必要，如今況不同，挑開說對大家都好。
“你冊封嗣爵，季楊之約本該重新商量，既然約定未撤，你我為人臣子，當知聖意之下，唯有從令。”
沒有歡喜，也沒有牴，認下婚約，無非遵從皇命而已。
楊嚴齊的肩背無聲塌下去些許，面多了幾分蒼白，額角滲出細汗：“對不起，用你做餌殺孫海，是我當時能想到的……本最低，最高效的辦法。”
本，高效。
果不其然，為軍為的本質，是同商賈人家幾乎無二的重利。
季桃初笑了笑，滿不在乎，甚至有些樂見其：“何需道歉，我們兩相全，只要你肯答應親後互不干涉，我樂意在能力範圍之，為嗣王解決各種麻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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